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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行日期:2009/9/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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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色鑽石SILVER DIAMOND最新情報

銀色鑽石55回-命運絲線


『……這個鎖無法破壞…!』皇子的怒氣顯露在臉上。
『為什麼?是因為在我的意識中?不,若是我的意識,理當會順從我的命令才對。…有著我所不知道的記憶,這很奇怪。…我已受夠被某人操縱,我就是我。…『我』應該擁有我的全部-…!!』門上傳出啪一聲。

「啪啦」金隸看見皇子的右手處下方傳來一陣碎裂聲。
『生命種子之樹裂開了…!皇子在吸收養份…。果然,與其叫沙芽過來,把他帶來這裡提供養份是正確的。剛剛把力量消耗過度…正因如此,所以才說不要把力量使用過度…怎麼都不把別人的話聽進去!才會倒下…!』金隸非常生氣,不過眼神一瞬間又軟化下來。
『皇子…』金隸的手輕摸著皇子的頭。

 

『成功了…!!』皇子把鎖破壞了。
『好,要打開了,我所不知道的記憶之扉…』皇子一打開,卻發現只有寫滿文字的房間。
『…不是記憶影像,只有文字的房間,這是什麼情報…?』皇子開始仔細閱讀。

 

「『死神』的職責…?」燈二。
「星示御言是創造這個世界的『神』…」主匪。
「你是最初『千銀』本人…」鬨志、宮。大家一片啞口無言。
「…千鋃,這實在是超…呃…你真的是超不幸的…」主匪還有在場的人一致這麼認為。
「對吧?超不幸吧?太過份了!」羅貫。
「超不幸…」千艸。
「一身背負著這樣不幸人生…」
「太,太可憐了…」秋市。

「…我想,就算我們也無法這樣活了二百五十年」秋市。
『『長生的一族』啊…』鈴蕾。

「跟千年前同一人…」宮&鬨志。

「還有發瘋…」主匪。
「你實在很可憐呢。太不幸了」宮。
「沒有人會想做這樣的死神職位吧…」鬨志。
「千艸,你真的…不想做這樣的事…。實在可憐到想讓人緊抱呢。你真的不想做這種事」燈二。
「燈二…謝謝!」千艸整個人撲向燈二緊抱。
「…我不是這個意思!?」燈二。
「笨蛋燈二…」主匪覺得燈二在自掘墳墓。
「主匪也來!」千艸。
「我什麼都沒說啊!?」主匪也被牽脫。

「千鋃…下一個這個吧」宮一付要讓大家跟自己有一樣的遭遇的表情推了鬨志。
「咦?!」鬨志。
「也給大家謝禮…」千艸張開雙臂,準備給大家謝禮擁抱。
「那個就不用了!!」
「謝禮就免了!!」大家看到他的雙臂就想逃,加上又是半裸。
『…這個部分正是千艸的性格吧…雖然大致是不讓人討喜卻又感到開心吧…』羅貫。

「-所以…星示御言是透過到處都有的『光之砂』,掌握這個世界的一切?」主匪。
「恩…」千艸。
「光之砂就是星示御言的意識媒體吧?」羅貫。
「沒錯」千艸。
「咦…?」白琶。
「…這麼說,這裡呢?我們說的話不就被聽到了?!」秋市。
「這塊岩石中沒有光之砂,所以沒問題,不過外面沙地也要羅貫用綠色遮蔽…」千艸。
「把砂遮起來就沒問題?」秋市。
「對,若把光遮起來,就沒辦法接收星示御言的『力量』」千艸。
「…可是說到『光之砂』,建築物都有啊…混在牆壁的土中。」鬨志。
「柱子的白色顏料也是,摻入了光之砂…」
「這樣也有星示御言的意識?」
「恩」
「…他現在跟『死』不一樣嗎?不是沒有肉體了?」燈二。
「他在『死前』,將肉體與精神分離了…所以『死不了』」千艸。
「…什麼意思?」其它人聽得一頭霧水。
「就是超越死的概念…?」宮。
「恩…就是這樣」千艸。
「千艸,『操縱的線』…現在也可以看得見嗎?還連接著嗎…?」羅貫。
「啊啊…還連接著心臟」千艸。
「心臟?」秋市。
「這麼說你還是被操縱著?不要緊吧?」主匪。

「恩…不要緊。羅貫讓我胸前的樹進化,似乎也改變了心臟的成份。拜之所賜,讓星示御言的影響變弱…加上若我用意識在『線』和自己之間做了牆壁,就不會被操縱」千艸。
「這樣啊…」羅貫鬆了一口氣。
「真是太好了呢」燈二。
「真的」主匪。
「不過,操縱的線,都連接著所有的人嗎?」
「我也是嗎?」
「我也是嗎?」
「-不,並不是所有的人,線沒有連接著你們」千艸。
「這樣啊?」
「我看見的『線』…連接著這個世界地基的任何地方,『千銀』、『金弦』,還有在這個初始世界就存在的一族的『線』…」千艸。
「…咦?」羅貫
『這麼說金弦一族也被操縱的線連接著?!』虹。
「現在也是?」
「咦?金隸也是?」
「不…確實是有連接的『線』,不過金弦及其它普通人類,和操縱我的『力量』不一樣。」千艸。
「『不一樣?』」羅貫&燈二。
「…像我一樣,類似被創造出來的『人偶』,大體是沒有確切的心,像完全用『線』操縱般…。而像金弦一樣的普通人類 ,心還不至於被完全操縱,只是『引導』。」千艸。
「『引導』?」白琶。
「和『操縱』不一樣嗎?」秋市。
「透過『線』,把『命令』侵入那個人的心,將意識同化。這樣,那個人就在不知情的情形下,就會照星示御言的思想方向行動…這就是『引導』。只是這樣也會些許操縱到心…」千艸。
「大致引導到好的方向…不對,就算是好的方向也是不行吧?!這樣是洗腦吧?不是嗎?」羅貫。
「恩,差不多就是這樣的感覺」千艸。
「真,真恐怖,那個人」
「悄悄地做些令人討厭事的神啊…」燈二。
「讓世界變得更好啊…操縱別人的心」主匪。
「-他這樣做,要讓把不必要存在的東西大幅修正的『死神』職責的我,及把必須存在的大家引導到好的方向的職責,『生神』金弦一族發揮效用」千艸。
「用銀灰色的『死亡』顏色襯脫出金弦的『神之絲線』…」宮。
「一定是以這樣的意思命名」鬨志。
「只是…覺得有點不可思議」千艸。
「咦?」羅貫
「什麼事?」燈二。
「為什麼星示御言都不阻止現在的金隸?」千艸。
「…這麼說來似乎是這樣呢」
「…但是金弦的人不是完全被操縱吧?」
「是這樣沒錯,但是…就算所有的行動沒有被操縱,金隸在做這些事之前,有一點被改變行動的誘導…就是洗腦,應該會有。實際上,到金隸這一代,金弦一族總有種不自然感覺,沒有出現偏離正道的人。」千艸
「的確是很不自然…」主匪。
「這也只是很高超的誘導吧」宮。
「金隸發現了妖芽皇子…星示御言的『線』,應該有阻止這樣事情的力量吧?」
「沒錯,就像那時發現了『沙芽的羅貫』,像『神之絲線』般的行動…」千艸。
「啊…原來是這樣」
「…咦?」羅貫。
「是星示御言的『線』之力量較弱的關係嗎?金隸是怎麼有這樣的『力量』?」燈二。
「對啊,是妖芽皇子的力量較強嗎?」
「這很不妙呢…」
「要先阻止誰比較好…?」
「你那時,有看見什麼嗎?就是金隸收留皇子的時候…」宮。
「那時差不多是十五年前,我的身體還在修復中沉眠,所以沒有那兩人的記憶。」千艸。
「這樣啊」宮。
「我很在意當時收留的情形,應該有什麼理由而讓星示御言沒有阻止…」千艸。
(這麼說…)羅貫。
「吶,千艸,我那個時候,是在哪裡?」羅貫。
「咦?」千艸。
「…差不多15年前,我和沙芽母親不是被拋到另一個世界?在我還很小的時候,不是和皇子在同一個地方?然後被皇子們拋出去…。我已經不記得了。雖然我不記得,或許在我的腦中還殘留一些記憶影像…。千艸,可以從我的腦中找這樣的記憶嗎…?」羅貫。
「…腦中的記憶?」白琶。
「千鋃可以看人的記憶?」秋市。
「啊…那個…就像從一燈那裡接收星示御言的影像那樣?」燈二。
「啊-那個啊」主匪。
「之前可以看見我的夢吧?就是只有意識進入夢中…」羅貫。
「…恩,我想是可以…可是…」千艸。
「啊,真的?那試試看吧」羅貫。
「可是這樣可以嗎?」千艸。
「咦?」羅貫。
「我的意識要進入你的精神深層,這樣可以嗎?就像腦中被偷窺一樣…」千艸。
「…什麼嘛,可以啊,這種事。剛剛不是說了,我把全部都給你」羅貫。

(鳴哇~又是在不知道什麼時候,做了什麼不妙的約定…!!那是什對話啊!?)
其它在場的人心中都有這樣共同想法…。

「而且,我也看了千艸的記憶,不是嗎?彼此彼此」羅貫。
「啊…這樣啊…。不過我想羅貫的記憶大致上較依序排列…我就只看早於15年前的」千艸。
「恩」羅貫。
「啊,另外…我會暫時較無防備,周圍就拜託了」千艸。
「ok」
「用手掌可以看見?還是額頭?」羅貫。
「因為是記憶的深處,手沒辦法…所以用額頭」千艸。
「恩」羅貫。
「那麼大家,我要開始了」千艸靠著羅貫的額頭,尋找羅貫早於15年前的記憶。


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

「-……『星示御言』…。『光之砂輪』,如果他真的操縱『光之砂』…該不會從那時開始,就一直誘導我?不,這種事可能嗎?做到這樣的程度?若是如此,有什麼目的?!…藉由光之砂,若從那時一直操縱著皇子,為何『金弦』膚色與髮色的擁有者,誘使『金弦』的我,刻意讓我引導這個世界朝毀滅的方向-…?」金隸想起剛見到皇子時,皇子要他選擇的時候。

啪吱!

皇子睜開雙眼。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。

「皇子!」金隸。
「………?…」皇子
「您醒了?」金隸。
「這裡是…哪裡?」皇子。
「生命種子之樹的根部。因為您倒下了…與其叫沙芽來,倒不如這樣還比較快。皇子,使用力量時請適可…皇子?您沒事吧?身體狀況…」金隸。
『…『弟弟』,根本就沒有『弟弟』…。』金隸一臉疑惑看著皇子。
『找到了,深處意識裡最沉層的記憶…關於我的情報』皇子。
「…皇子?」金隸。
『星示御言的事也了解了…』皇子。
「咦?」金隸。
『金隸,這就是所有一切。這是,這個世界的真實…!』皇子將手靠在金隸的額頭上。

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

 

啪吱!
羅貫與千艸同時睜開眼。

「啊,羅貫!千鋃…」秋市。
「他們眼睛睜開了!」
「有什麼樣的記憶嗎?」
「…………」羅貫。
「…………」千艸。
「…咦?那是真的?光之砂…」羅貫。
「啊啊…羅貫以前所看到的記憶,不是假的…」千艸。
「?怎麼了?」燈二。
「知道些什麼了?」主匪。
「千鋃醒了!」秋市向其它人叫著。
「……恩…找到以前的記憶…」羅貫。
「不過只有片斷。有看見羅貫15年前和皇子在一起的影像。羅貫視線的記憶-差不多兩歲的皇子在旁邊,在骨編樹枝中睡著」千艸。
「果然是和皇子在一起」主匪。
「恩…然後在那裡,小時候的金隸來了。-可以看見,讓金隸選擇妖芽子皇子,是星示御言…」千艸看見當時皇子的手被一條光之砂圍繞,朝著金隸舉起。
「咦?」
「…咦?」

「皇子被星示御言用光之砂操縱著」千艸。
「咦咦…?」
「總算…理解了」千艸。
「咦?」羅貫。
「…我一直看見的是妖芽皇子『人偶』。只有一點點自我意志的『妖芽人偶』…妖芽皇子的頭上有『光之輪』吧,那個是『光之砂』」千艸。
「!」宮
「對啊,那個…」鬨志。
「…現在重看我腦中的記憶影像,透過光之輪,星示御言的『力量』流向皇子…至今一直是如此。從最初,皇子就一直被星示御言操縱著…!」千艸。
「可是你說是『人偶』…?他是羅貫的哥哥吧!?」
「不是」千艸。
「咦?」羅貫
「那不是羅貫的哥哥。…是這樣的,就算『沙芽的母親』生下『沙芽的羅貫』,產下『妖芽』根本是不合乎常理…。因為是正反對的生物。」千艸。
「…那皇子是什麼…跟我沒關係?」羅貫。
「嗯…可以看見,那是…跟羅貫一模一樣的人形。是星示御言像創造我一樣作出來的…。恐怕,金隸也是」千艸。
「……咦?」羅貫。
「金隸小的時候,他體內成份很不自然,像是混了什麼在人體裡…。不是『純粹的人類』。金隸的體內,也混了星示御言製作人偶的成份。」千艸。

 

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

『…未來,沒有未來!這就是我們的命運』皇子將手放在金隸的額頭,讓他看到所有的一切。

『受信光砂』『細胞礦石』『永久血液』『時限葉脈』『複製紋樣』『人形生物』『銀色種子』『金色操線』

「什麼…」金隸看到這些資訊,訝異地說不出話。





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

「……」羅貫。
「咦?…這樣的話…」秋市。
「妖芽皇子是星示御言創造出來的,金隸也可能幾乎被星示御言操縱著…?!」燈二。
「…那麼,要讓這個世界結束,是星示御言?」宮
「…這麼說把以前的羅貫拋到另一個世界也是他…?」鬨志。
「可是,現在…是站在羅貫這邊吧?讓世界往好的流向」主匪。
「到處跟村人說『皇子是妖芽』,『金隸非神系』…」
「…這到底怎麼回事?而且為什麼作出以前跟現在相對的事?為何最初要讓世界結束?是自己創造的世界吧?」羅貫。
「-比方說-…星示御言一邊操縱『人偶』,一邊用『線』誘導人人,操作世界的流向,排除不必要的事物…這些事物會漸漸減少而變得無法阻止。」 千艸。
「咦?」

「譬如說,沙芽漸漸減少而無法阻止…慢慢地,產下沙芽就變得越來越難,無法修正,也阻止不了綠色枯萎,就沒辦法阻止世界向結束,管如此,就算立即引導人們朝好的方向,最後世界會漸漸接近結束。…在這樣的情況下,17年前,最後的沙芽好不容易產下沙芽之子的羅貫,但是產下孩子的沙芽失去了『沙若之力』…僅存一人沙芽。或許對這個世界只能作出因應措施,就像現在的金隸們所說,『先讓現在這個世界結束,重新創造另一個世界』,說不定或許是這樣…若是這樣想,實際實行這個的活人之手-有個活動的人偶是必要的,若讓金隸們代替他並不奇怪。」千艸。
「可是現在,是站在羅貫這邊吧…?」
「……」
「…若這樣假設,最初就打算重新創造這個世界而操縱金隸與皇子。但應該被捨棄的羅貫回來了,出乎意料地打算增加綠色,該不會就一直這樣,支持羅貫,讓世界再生?」宮。
「不會吧?擅自做到這樣程度…」
「不過就流向而言不是這樣吧?」宮。
「-雖然說我不了解實際情況,不過金隸和皇子,是被星示御言利用了吧…?」羅貫。
「!」
「……嗯。…現在的金隸,看起來是普通人類,心、身體也沒什麼不自然,但小時候的金隸就不一樣…。至今到底在何時是金隸本人的意志?」千艸。

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

「…怎麼會…這樣…?皇子」金隸與皇子兩人臉上僅是錯愕的表情,互相看著對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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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-總之,現在必須做的,就是先阻止星示御言」羅貫。
「羅貫」燈二。
「!」主匪。
「如果金隸與皇子一直都被操縱著,假使阻止星示御言,或許他們本人會有些什麼改變…」羅貫。
「但是要怎麼阻止?」
「不管哪裡都有光之砂,他的意識…」
「他一開始不就是超越『死亡』了…?」
「可以阻止他的活動」千艸。

「咦?」
「…月亮,宮殿的月亮」千艸。
「月亮?」鬨志。
「…以前妖芽皇子現出的那個?在雲中…」宮。
「沒錯,破壞那個」千艸語出驚人。
「破壞月亮…!?」
「恩,剛剛看見了…!那個不是真正的月亮,而是固定在雲中飄浮著。是星示御言『力量』的來源。」千艸。
「『力量的來源』…?」
『在雲中可以看得見那樣的東西?』鈴蕾。
「恩,可以看見星示御言『力量』流動的線。從『宮殿的月亮』…還有二、三個其它的月亮為中繼,讓自已的『力量』在世界各處流動。『操縱絲線』也是,從這個『力量』流動絲線編織出來…。還有『光之砂』,將接收的那個『力量』化為『意識粒子』。…若破壞最原始的『月亮』,星示御言的『力量』就會變得無效…!」千艸。
「……………」
「雲中…」
「『破壞』…」
「『月亮』」
「………」
其它人似乎仍覺得難以置信。

「好,我知道了。OK,去破壞吧!」羅貫。
「…但是,要怎麼做?」
「在雲中吧?」
「不是怎麼都到達不了嗎…?」
「啊,我我!我來培育樹!」羅貫。
「羅貫,可是…」秋市。
「你別說得這麼輕鬆啊-」白琶。
「我要培育!到達雲中為止!」羅貫。

那是被稱之為『神之領域』的場所

 

「…只要不破壞,千艸就會一直被星示御言的線連接著,還有其它被誘導的一族的人們。就算金隸和皇子…是敵人,不過我們的對手都是神,大家自己都應該擁有自己的事物,走吧!直到雲中」羅貫信心十足地這麼說了。

“啊,若是羅貫,一定可以。”
每個人聽了羅貫的話都這麼想。

「好,OK」燈二。
「總算了解了…出去吧」主匪。
「趕快做出石之人偶,然後盡速往宮殿」
「也要救出成重呢」宮。

“千鋃也在,一定可以到達…”
“天空”

「…大家,真的很謝謝你們。這樣大事,把你們卷進來…真的。因為大家沒有被線操縱,只是我、金隸與皇子的問題…」千艸。
「你的問題,就是我們的問題吧?不要顧慮啦!笨蛋」大家一聽到燈二這麼說,都微微一笑。
「燈二…!」千艸。
「所以我說這樣的禮就免了!!」燈二。
「笨蛋啊,燈二…」主匪。

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

「………………」對於看到一切的事實,皇子與金隸兩人仍只是啞口無言,只能互看對方。

銀色鑽石55回<完>
56回待續

 

 

這回總算釐清皇子的真正身份,不過就連金隸也被混了什麼東西…總算可以理解12集裡小時的金隸怎麼突然地會有這樣的想法(笑)
下回停刊一次
56回9/20刊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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